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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三七章 孫傳庭

  哪怕李闖稍稍有點種田之舉,嬴翌也會高看他一眼。然而并沒有。

  反明沒有錯,因為大明朝已經腐朽,人民困苦不堪,是到了改朝換代的時候。但只知道殺殺殺,所過之處除了破壞和毀滅什么也沒有,這比腐朽的大明還不如。

  人說得民心者得天下,原本歷史上闖賊一戰即潰,面對韃子束手無策,真的是韃子不可敵么?

  不是。

  而是闖賊沒有得到民心。

  他的大順,根本沒有一個新朝應有的勃勃向上的氣息。他做虐太多,人們已經看透了他,不相信他,不愿意為他出力。

  就像現在一樣,嬴翌不把他放在眼里。因為嬴翌知道,李闖即便有再多的人馬,那也是沙堆朽木,一碰就塌。

  李闖能有如此聲勢,是因為大明更加虛弱。他是在跟大明比誰更垃圾。

  從實質上來講,明廷官軍應該更強一籌。然而崇禎帝無法控制他們,如左良玉之流,并不聽崇禎帝的話。如果崇禎有相應的控制力,便如此前,三面合圍,三方合發,只要配合得當,要擊潰闖賊并不難。

  然而武將擁兵自重,文官懼賊怕死,除了孫傳庭這樣極少數的一兩個,大明朝哪里還有盡心盡力為崇禎帝打仗的?

  嬴翌漫步黃塵,一眼之中不見生機,一時間思緒如飛。

  魯陽關被他甩在身后,越去越遠。而田見秀的賊兵,還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。

  汝州府比南陽和開封都要小許多,只有五個縣,汝州府治所就是汝州,汝州西是伊陽,東南為郟縣,向南依次是寶豐和魯山。

  嬴翌很快到了魯山縣。魯山縣的縣城自不必說,頹敗廢墟而已。除了野狗和白骨,大概是沒有什么人煙的。

  開封周近的縣鎮,百姓能逃走的都逃了,沒能逃走的都被流賊挾裹了。流賊便如蝗蟲,所過之處什么也不會留下。

  朝廷的官軍剿賊,很大一個難處,就在這里。因為無法在一片白地上就地補充糧草軍械。

  而流賊則要好得多——沒有糧食可以吃人。什么沒了就去搶,這就是他們的生存之道。

  站在一片廢墟上,嬴翌北望,心中思忖。

  “昨日流賊已到汝州,若南下,郟縣可以直接越過。但必經寶豐到魯山,才能過魯陽關。”他心中暗道:“不如先去寶豐瞧瞧...”

  心中有了決斷,嬴翌便不耽擱。

  此番出來,除了一口百多斤的大刀,嬴翌什么也沒帶。連馬匹也沒有。他身長體重,加一口大刀,三五百斤的重量,尋常的馬匹托不起。托的起也跑不起。

    嬴翌把刀往肩上一扛,從殘垣上一躍而下,信步往北而去。

  封建時代的百姓自稱或被稱之為草民,嬴翌愈發覺得有道理。幾百年后的人們進化了一次,從草進化成為羊。但實質上,還是一樣的。是羊,就得被割羊毛。是草,也一樣被割。

  只是草的生存能力很強,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。

  便是汝州這樣的人間煉獄,也并非完全沒有一絲生氣。肥沃的田野和原本安全的城鎮呆不下去了,那就去山里,去野外。

  在去往寶豐的路上,嬴翌竟然遇到一群逃難的百姓。

  遠遠看到嬴翌扛刀而行,這群百姓被嚇壞了,三十多人連忙圍成一圈,把老弱婦孺圍在里面,青壯男性在外面,拿著各色各樣的‘武器’,鋤頭、鐮刀什么的,警惕的望著嬴翌。

  諸夏民族的文明當中,銘刻著敬老愛幼這四個字。從最古老的時候開始,這種德行就滲透到人們的血液當中。老有所養,幼有所教,貧有所依,難有所助,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。

  而每到王朝末世,人道崩亂的時候,獸性壓倒人性,以至于德行不彰。而在這樣的時候,這些德行,就越發的難能可貴。

  這群逃難的百姓在這樣的時候不忘保護老幼,這讓嬴翌心中頗為動容。

  他放下大刀,一番解釋,才與這群衣衫襤褸的百姓搭上話。

  這群百姓原來是寶豐人,都是同村的鄉親。因流賊肆虐而藏入山中,本也能勉強度日。但沒想到昨夜他們藏身的山外發生了一場大戰。大戰過后,這群百姓心中不安,于是從藏身處逃出來,準備南下。

  嬴翌一聽,不禁心中一動,問道:“老丈可知道大戰的雙方都是什么人?”

  三十余百姓以一位五十來歲的干瘦老丈為首,老丈搖了搖頭:“不知啊。黑燈瞎火的,打的可兇了。喊殺聲喊了兩個多時辰,咱們生怕打到山里來,哪里敢去瞅啊?”

  嬴翌微微頷首,道:“前面就是魯山縣了,老丈你們可以去魯山縣城休息一會兒。我建議你們盡快南下去南陽,那邊的賊人都被剿滅了。我聽說有位鄭大人正在葉縣、裕州和舞陽三縣組織百姓開荒種地,已有十多萬百姓匯聚,很安全的。”

  “真的?!”

  百姓們都驚訝起來。

  嬴翌笑道:“我就是從南陽來的,絕不欺人。”

  然后他撿起大刀,抱拳道:“就此別過,祝鄉親們一路平安。”

  直到嬴翌背影消失在黃塵中,那老丈才道:“這人有正氣,咱們就去南陽吧。”

  嬴翌別過這隊難民,加快腳程,不到中午便已抵達寶豐城外。

  遠遠望著寶豐城,那濃濃的還未曾消散的烽火的氣息鋪面而來。城外豎起數百根木樁,上面釘著的數百顆人頭,許多雙死寂的眼睛和猙獰的面孔,無不表明了寶豐剛剛發生的大戰。

  “看來我猜測有誤...”

  嬴翌竭力回想著從幾百年后帶來的記憶,但很模糊。

  “應該是孫傳庭到了...”

  河南地面如今能與闖賊大戰的,除了他嬴翌,只剩下侯恂和孫傳庭。侯恂嬴翌想都不會想,唯有孫傳庭是個能打的。

  田見秀西移,原本以為是繞道南下,背襲襄城,現在看來恐怕不是這樣的。

  “夜不收的探報還是范圍太小了些...”嬴翌心中微嘆。夜不收是一支兵種,并非情報機構,有很大局限性。這也是嬴翌為什么在田宏遇身上下功夫的一個原因。

  說來汝州就在毗鄰,但汝州發生的事,嬴翌卻要到了這里才知道,一定程度上大抵算是個瞎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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